妍王子敏公主

CHANSE

HELLO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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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灿烈出生在冬天,是朴父朴母外加朴姐姐的宝贝疙瘩,年年到了十一月,他的生日便被当作头等大事张罗起来。而自从近几年接掌父亲创办的娱乐公司——“天下”,朴灿烈更是把自己生日这种比较私人的事情越来越多地跟圈里的利益结合起来。


人人都明白,朴家二世祖的生日宴会,不仅仅是高干纨绔的聚会,更是权贵名流彼此结交、运筹帷幄的场合。


       可要因此说他自己对此有多上心那也不全对,那天他还是会另开房间,跟他那帮要么有钱要么有颜的男男女女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纸醉金迷乌烟瘴气的,那些场面上的事情朴灿烈全都交给吴世勋去办。


 


吴世勋是谁?


是国内最年轻的双料影帝、广告界宠儿、“天下”一哥,所有少女的理想型……关于他的头衔太多,挑个一说人家都明白的——吴世勋,是“天下”老板、娱乐业大鳄朴家新家主朴灿烈的枕边人。


 


一晃,进入了朴灿烈的第二十六个生日月,公司上下近日都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他倒没什么不同,还是每天出现在天下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这天,朴灿烈的秘书一大早趁自家老板还没来,跟男朋友煲了个电话粥,意犹未尽地挂完电话才感觉头顶承受着莫名的高压,惊觉抬头,一身黑盐着脸居高临下地瞥着自己的人不是朴灿烈是谁!


“朴总早上好!”美女条件反射地顶着公式化的笑容起身,内心战战兢兢。老板出乎意料地没有拿公司条款追究她,只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她赶紧迎上去,接过朴灿烈脱下的水貂斗篷挂上,黑色的皮草油光水亮,女孩子忍不住多摸了一把。


回过头,脱下大氅的朴灿烈穿着窄版的黑色西服,内里的高领打底让他这个人看上去很难接近,他两条长腿交叠抱臂倚在桌前问自己的小秘书,“你刚才说什么……羊肉萝卜汤?”


“就是今天立冬嘛,男朋友说会炖羊肉白萝卜汤等我下班回家喝,暖身的。”美女跟了朴灿烈很久,知道朴灿烈的套路很难摸清,有时候据实回答反而更好。


“……哦。你去忙吧。”


 


秘书临走前带上了门,朴灿烈在他那老板椅上一坐,两条腿往桌上一搁,掏出手机,皱着眉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是啊,他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只是除了吴世勋不再在身边了而已。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国内知名电影节,两人一个月前还在朴宅那张大床上讨论吴世勋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朴灿烈,朴灿烈笑着说那你就再拿一个影帝给我看,吴世勋枕着朴灿烈的臂弯,撇撇嘴表示不稀奇,“再拿一个影帝又有何难?我要的是拿到影帝之后……在颁奖礼上给你准备一个惊喜。”这话“感动”得朴灿烈立马推倒吴世勋,二人再战一个回合。


谁知没过几天,吴世勋就走了,还说要散伙。一走就是半个月,再没联系过朴灿烈,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朴灿烈排斥去回忆这件事的起因,他只是蹙眉望着联系人列表界面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羊肉萝卜汤……羊肉萝卜汤……也不知道他的小家伙现在在哪里,冷不冷。


盐脸总裁内心给自己加了许多戏,最后还是给吴世勋拨了过去。反正自己已经惯了他八年,不在乎再多惯他这一回。


 


电话接通的过程很漫长,然而总算是接通了。朴灿烈还来不及庆幸吴世勋多少顾及情分没把他加入黑名单,就被电话那头明显带着洋腔的一声“HELLO?”给镇住了,这人谁?为什么吴世勋不接电话?为什么他可以拿到吴世勋的私人手机?他们俩在做什么?


朴总握着手机沉着脸不吭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洋人男子嘀咕着这人真奇怪,打电话过来又不做声,然后手机被另一个人拿去了,朴灿烈知道那是吴世勋。


 


“喂?”吴世勋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用这只私人手机时一般不会去看来电人,这回他要是看了铁定当场挂电话。敢撂朴灿烈电话的人除了他也没谁,但时至今日他跟朴灿烈真没什么好说的。


这边朴灿烈听到这声“喂”又是一愣,刚好现在还是睡懒觉的点,而吴世勋的声音沙哑又慵懒,他曾无数次在清晨的自家床上听到过这种声音,再联想到吴世勋身边还有男人,这下什么冷不冷羊不羊肉汤朴总是问不出了,那边见他不吭声,就把手机拿远一看,登时抽了口气就要挂断,朴灿烈心有灵犀般赶紧发声,“不准挂!”


 


朴总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搬出了从前唬人的那招。两人刚好上的头一两年里这一招是很受用,但现在的吴世勋早就不是那个16岁甫一出演电影便获最佳新人奖的小孩子了,他如今没有朴灿烈也能好好的,在这一行已经有了足够生存下去的资本,然而他还是明白,羽翼再怎么丰满,他都只是金丝雀,而金主是朴灿烈。


吴世勋不会蠢到跟捧了自己八年的朴总叫嚣。


 


“我说过了,我们断了吧,”吴世勋疲惫至极,“你什么也别说,我很累了。”


 


断了吧——相同的话吴世勋又同他提了一次,配上那显得几分刻意的慵懒鼻音,朴总的智商急剧下降恨不得直接骂一句你现在在谁床上呢?他铁青着脸,用自认最好的语气问,“你现在在哪?边上那人谁?”


那头吴世勋已经被前几天下水拍摄染上的感冒弄得鼻塞脑胀,再加上头天一直没有休息连续拍到了清晨七点,好不容易得空躺一躺却被朴灿烈打断,他的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我在斐济拍画报!旁边是当地的顾问!我已经超过24小时没合过眼了!”


朴灿烈一愣,赶紧动动手指查斐济的时差。


 


吴世勋似乎因为吼出了几句话变得精神了一点,“你是我的老板,我的行程计划不是向来都备了一份在你那儿吗?”的确,在被朴灿烈看上之初,那人为了掌控他的举动,的确是向助理下过这个指令。


吴世勋刻意将“老板”二字咬得重些,这么说已经不是上司下属的意思,而像是嘲讽两人这段维持了八年的关系,“你有心思记得住那小人儿的指围,光明正大跑去剧组送戒指,却连我的行程你都不知道,每周一你的助理都会在你办公桌上放一份我的行程表吧?你想联系到我的经纪人和助理也一点都不难吧?朴灿烈,你有一千种方法知道我的行踪,而你却不知道,这只能说明你根本不在乎。”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朴灿烈这下听不出吴世勋病了才怪了,他望着显示国内与斐济时差五小时的网页发愣,不知道是因为没搞清楚情况而心疼抱歉,还是因为吴世勋的一番掷地有声的质问,愣了片刻说出口的话竟然是——“别拍了,赶紧回来。今天立冬,秋收冬藏,我给你补补。”


吴世勋的怒火一下子把瞌睡冲散,“朴灿烈,当年我们就说好你不能停止我的工作,现在我跟你散了,你就更没有权力管我!”


 


最终还是被吴世勋撂了电话。


 


决策者不缺行动力。朴灿烈被挂了电话之后拿起桌上吴世勋的行程就开始研究,得知吴世勋在斐济的拍摄还剩下几天之后,当即通知助理把自己的日程尽可能往后压缩了两天,一个小时后就坐上了前往斐济楠迪机场的飞机。


 


吴世勋到斐济是给一本时尚杂志的国内版拍摄内页,朴灿烈坐了快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后辗转赶到时正是斐济的早晨,吴世勋已经拍完几套衣服了。


朴灿烈这张脸在娱乐圈基本处处可刷,但他来之前还是通知了工作人员不许声张,于是他一出现整个拍摄组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中,而我们的朴总没事儿人一般地站在机器后默默看着吴世勋在工作。


等到拍摄接近尾声,朴灿烈提前离开,去了吴世勋的酒店房间。


 


朴灿烈自己走了,可他从朴宅带来的几位大师傅可留了下来,中午拍完时人人都吃上了地道又滋补的冬季传统菜品,稍稍了解情况的人都心照不宣:朴总对那新人只是一时新鲜罢了,他能比得上眼前这位正主吗?食材全是国内空运,厨子水平也是一流,一来就解决了所有人的吃饭问题,可见吴世勋非但没有失宠,他在朴灿烈心中的依旧岿然不动。一人受宠,他们这帮闲杂人等也就跟着沾光了。


 


飞来的厨师们都是在朴家老宅给朴家老爷子做了几十年饭菜的,朴灿烈自打成年便搬离老宅,而那不久后就看上了那年的最佳新人吴世勋,老爷子一直不满意二人的关系,所以吴世勋基本很少去老宅,自然也是记不住这几位老厨子的手艺的。


当下他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谁会跟肚子过不去呢?吃完饭吴世勋回酒店休息,路上还在腹诽这肯定是朴灿烈的安排,千里又是送厨子又是送食材,有钱人家就是会折腾。


可是刻意做出这么副情圣的样子来,又有什么必要。


 


一上午的拍摄吴世勋换了数套服装,全是各大品牌的秋冬新款,其中当数一件黑色的银狐皮草最让他遭罪,首先,他右边脸颊被画了粉、蓝两道油彩,皮草外套敞开来,里面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背心,胸口被抹上了大片细钻,他躺在设置好的花丛中被镜头拍摄,整个画面充斥着他皮肤的白,皮草的黑亮和笼罩着他的鲜花斑斓。


虽然躺下的姿势限制了吴世勋的发挥,但全场人包括一直躲在监视器后的朴总也认为这一套拍得最好,尤其有一帧画面中吴世勋伸手触碰颊边一朵火红的扶桑(注:斐济国花为扶桑),微微侧过头颈做出欲吻的动作,眼神却是迷离着正对镜头的,锁骨微凸,黑色的皮草衬得他的皮肤白得有些孱弱,可无论是手上蜿蜒的青筋还是透着钻光的结实胸口都昭示着这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


他浑身上下非黑即白,却躺在这花花世界里,烟视媚行。


 


朴总当下脑子一热决定回国之后立马向杂志社买下这套服装的所有图源私藏,可吴世勋就苦恼多了,被身下不平的土地硌得难受不说,还要忍受时不时飞来的热带昆虫,更糟糕的是:斐济气温三十度,他却在这儿拍皮草!


十六岁起就被捧,八年惯出来一身的金贵,那股动物皮毛粘着皮肤的诡异劲儿别提多难受了,所以吴世勋一回到香格里拉就赶紧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冲了个澡的吴世勋裹了身白色浴袍,打算到这海景房的阳台上小憩一下,谁知刚拉开窗帘,就看到了坐在侧立伞下的男子。


就说啊,肯定没有千里送厨子这么简单。


 


吴世勋的脚步明显一滞,他前额垂下的发丝还带着潮气,朴灿烈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可以感觉到他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朴灿烈不为所动,像自己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朝吴世勋努努嘴,示意他坐。


吴世勋紧了紧拳头,他在想是直接把朴灿烈从阳台扔下去还是自己转身跑走哪个来得更快。


 


“我不认为我们现在连坐下来聊一聊的情分都没了。”朴灿烈忽的起身,拨开吴世勋的刘海,一双桃花眼明晃晃地看着他。


吴世勋下意识地立马推开朴灿烈的手,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反抗与警告。但朴灿烈似乎却因为这个白眼变得舒心了,勾了一下嘴角心满意足地坐下来。


吴世勋垂着头,厌恶、渴望、挫败感一下子涌上来,心里乱成一团。刚刚朴灿烈看他的眼神一如过往温柔,他手掌的温度依旧温暖熨帖……可那温柔只是与生俱来,他对每个人都是如此。


 


朴灿烈成为天下的接班人后,一点都没让任何人失望:公司财报一份比一份好看,年底预计在纳斯达克上市,甚至准备在美国成立分公司……而他不过是个即将满二十六岁的青年而已。


大概真如古语所说——古来成大业者,唯无情二字而已。


而他的多情,就是无情。


 


吴世勋在朴灿烈对面坐下,依旧感到那股灼灼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用多年的演技让自己看上去尽量镇定点儿,“你要是还想解释那件事,我劝你算了,给你给我都留点颜面不好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朴灿烈转了转手腕上的百达翡丽6104G,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星月交辉的表盘远远望去蓝得很好看,三百多万的价格不是朴灿烈戴过最贵的表,却是他最珍惜的一块,因为这块表…是四年前,吴世勋凭借文艺片《星空》拿到第一个影帝时送给他的礼物,不可不谓意义非凡。


朴灿烈此行戴着这块表目的很明显,大概就是希望吴世勋能念及他俩多年的情分吧。


 


“我希望离开你。”镶钻的表壳发出幽幽的冷光,刺得吴世勋的眼睛有些疼,从十六岁跟了朴灿烈,如今他也才二十四而已,却已经在经历许多之后拥有了超脱同龄人的淡然,当初是朴灿烈强行插入他的生活,改变了他的一切,现在该轮到自己结束所有。


 


朴灿烈何等骄傲的人,也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情,语气也软下来,“世勋,这么多年,你知道我的,我身边的那个位置除了你什么时候有过别人。至于那小孩,是,他痴心妄想找我讨对戒,我不过要助理去商场买了一只送过去了,绝对不是你听到的‘我跑去剧组亲自送对戒’的版本!”说着把自己一双大手伸到吴世勋跟前,“你看,我这手除了你送的百达翡丽,什么都没有。我还没跟你结婚,怎么可能会有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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